2007、7、11下午3:30保利剧院正在演出云门媒体见面会。以下培艺的笔记是有关林怀民与媒体的对话,——零散,细碎;但足以窥见一个舞者的智慧。

林怀民——台湾编舞家。“云门舞集”创始人。
要找到一个借口来跳舞,身体上讲的东西不能完全立等文字的东西。
为什么要用书法?因为在太极拳术中 ,有大量的书法信息。书法是非常有趣的,“行草”拿出来让书法与舞者对话,用了五年时间;而舞者每周四练书法,身体在经历十年的训练,来发掘我们的身体。学拳术只是手段,我设法将它们在舞台上呈现。所谓行草,所谓狂草,不过是给自己一个跳舞的理由。
云门演出是我们爱做的事情的借口。也许做的最后是失败,但云门向来允许失败。一个编舞家的成长是由社会的肯定而成长起来的。
云门从来不知去哪里,最有趣的是我们一路走来后,我们可能才能知道我们曾经到过哪里。
我们演出只认人,知道有观众的地方演出。我相信,如果北京现代舞团在北京有观众,他们一定会十分乐意在北京演出的。
恢复舞蹈的本体概念。故事应该在节目单里,而不是在作品里。我现在编舞不会为主题服务,而我的舞者也不会再为人物服务。
中国现代舞的优势应该就在每个舞者的身体上。
云门只是在继续叠交,继续失败,继续变化。“破”是非常重要的,我的舞是随着我的心在转。
永远把握当下,这一拍要做的事情想做就尽量去做吧。
历史会把好作品留下来。
体系,我没有兴趣的。
大陆论舞的文章,全部都是空气,连舞蹈作品“四只小天鹅”从头至尾都说不清,谈何评论。
我从来不相信集体创作,创作是件很私密的事情。
以下笔记时间于7月15日,地点:皇家粮仓,本人被邀请为“中国现代舞论坛”嘉宾。以下仍是培艺的“林怀民语录”。
现代舞在不同的时期有不同的名字,“现代”已无法涵盖今天人们要做的事情。
它是个创造性的舞蹈,作者只要对作品能自圆其说就够了!能否有这样一个空间,给创作者胡说八道。
书籍、论文,是舞蹈的纪念碑。
创作是艰难之事,如果非要用框框来束缚,我个人是不喜欢的。
民族性和传统如何界定?
西方看东方是一个异国情调;乡村看都市也是一个异国情调;你和他也是一个异国情调;肉体和灵魂更是一个异国情调。
是否可表现更能使自己感动的东西?
我们今天的古典舞难道不是50年来的创造吗?
民间舞采风到课堂到考证后的服装和音乐,我认为这就是创作。
戴爱莲先生的荷花舞,那么纯粹、单纯、干净的舞蹈,现代的舞者或服装设计师可否能做到?
培艺特别注明:以上语录,不一定概为真理。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