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18日星期三
近来,偶有心悸。
下午,记者文化月刊特约记者梁宾宾到家中采访。不知她会问我什么问题。但我通常都会要求那些采访我的记者预先到网上查找有关我本人的资料,对我有了些许的了解,方知如何与我相谈。其实我最喜采访我的记者是钟爱舞蹈,尊重舞者的人。试想一个对舞蹈一无所知,对舞者的了解也只是隔靴搔痒的人,即便她将采访伎俩用至极处,也未必能触摸和理解舞者心灵中那最为清澈与敦朴的表达;这些水平“嘛玛嘚”的记者,最好不要让我遇见,即是遇见了,结果可想而知,无异与对牛弹琴,浪费我的宝贵生命。
梁宾宾是在上周与我联系的,如果我没记错应是文化部下属的一个文化月刊杂志要采访我。电话中听她的声音沉蕴和缓,应是比我年长。但我亦无一例外,仍要求她做足了作业,再来见我。——应该不是强人所难。——为了相谈顺畅,为了我有良好的表述,为了她最终5000余字的稿子……我的要求不过份,而她作为职业记者,亦属应当。
许是忙的,最近我表现不大好,所指于我的博客。不是无缘由。但又觉既是天大的理由,也不该让尘俗之事羁绊我写博。可恨的是,近一个月下来,那些尘俗之事我是做得有滋有味,再累也快活得像个勤杂工,整天价地忙装修,忙清扫,满城寻索物廉价美的家具,不厌其烦地整饬内务,眼见得旧居日益渐变为新房,怎不喜上眉梢,逸兴飞扬。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我家主子,见工人手上的活不咋地,便亲自上阵:刷墙,抹玻璃胶,修理那些个不中用的柜子、推拉门……等等。注意!——那可都是些细活,你绝想像不出我家主子那高大的身躯如何瞬间幻化,似机灵的孙猴变换多端于墙壁厨台木柜之间,忽而似粉刷匠,忽而又变成木匠,忽而摇身一变又成泥瓦工。最后我发现我家主子真是太有才了;尽然将素来推拉不畅的玻璃门和我的梳妆柜,也不知他怎么鼓捣的,总之,他居然一并拿下!他叫我试试,我就乖乖地拭试,推拉之间,相当的妥帖!我回身见他正挺直着腰板,一幅憨态可掬地等待赞誉的样子,真恨不能咬他一口。当然,我只是搂着他的颈项,喜滋滋地夸赞他,随之心中袭来的是难以名状的莫大的满足感;那一刻,除了幸福,就剩幸福了。往往在彼时,我们的清宝宝也不失时机地扑在爸爸怀里,欢喜地大呼:我爸爸是最棒的!——的确,他真的很棒!并且在那一刻,他在我眼里魅力无可抵。这使我想到少时便熟背的格言:人,只有在劳作的时候才是最具魅力的。——什么是绝对真理?——即经得住时间的检验!
——昨天,我们又一同上花市,精心挑选花盆,绿叶。现在看着它们婷婷而优雅地点缀着我家窗台,在阳光下缤纷着……
——生活着,一切都是新的,美的。
呵呵,就是这等尘俗之事,羁縻着我,或是我甘愿被它羁縻。总之,我快活极了!
近来心悸,缘于我心底的惦念。我承认,再忙,惟有一件事无论我如何无暇顾及,总放不下对她的惦念。我知道她也在等着我,静静地;她也知道我爱她,并终日想念她——这是我们之间存有的灵犀;非博,真的不是。
——阅读。是的,我想念阅读。
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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