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长假即将结束,明天,我家主子开始工作,女儿要上幼儿园,我要继续投入作品的创作,忙碌的日子又回来了。突然觉得应该对几天的假日有个简单的记录,一向脑子不记事的,今天我到想试试看,这近十天的时间,我都经历了些什么,我还能记起些什么。
4月29日下午我带着女儿飞到武汉和从广州回汉的父母团聚。父母为了我们这次武汉之行,特地提前几天到汉,悉心安排我们下榻的酒店房间和在汉期间的所需用品以及提前预定我们每天要充饥解馋的饭店。(武汉的餐饮业极其兴旺,高级饭店必须要提前两个月预定!)当晚即到小舅家探望年迈但美丽的外婆。
4月30日给我外婆过89进90的生日大寿,并见到家族中常有联系的亲戚。我将精心挑选的礼物送给外婆。礼物很特别,初看以为是表或首饰什么的,打开盒盖,露出色彩光鲜的物件,端详着仍旧不能猜出是什么。直到将物件的按扣打开,噢喔,众人眼睛放出亮光,接着一阵小小哗然:镜子!外婆欢喜地连声道好好!喜欢喜欢!看到外婆高兴,我心里也有言之不出的喜悦,不断默祷着愿上帝保佑外婆健康长寿!
5月1日我和母亲一起到她曾就读的武汉十六中学——解放后武汉第一所公例学校。我和母亲都在校门口留了影,可惜洗出来的照片极不清楚,不明原因。晚上回小舅家,将一首琵琶古曲CD交予小舅。
5月2日举家奔赴郊区的一专门吃鱼丸的饭馆大摆鱼宴。晚,小舅将那首古曲的谱子寻出,单是两遍,小舅已演绎得韵味无穷,余音饶梁,可见他高超的弹奏技艺!
5月3日上午大哥在百忙中抽出一小时到酒店看望我,并带来两袋子的湖北新茶。因岗位特殊身居要职,致使公务极为繁复,重任在肩,眼见得他两鬓已霜华悄染。但愿他忘我的工作状态能够得到最为丰厚的回报,并切切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累坏了。
中午话别父母带女儿回京,不舍。
5月4日忙!乱!忙也乐!乱也乐!呵呵,回到自己的小家真好!
5月5日,天气晴好,我们一家四口到友人的书院闲玩。女儿玩得东西可真多,将地上的小石头投掷到水中,一次次贱起跳波;扛起鱼网捞鱼,尽管网中水多鱼寡;抓起塑料水管四处滋水,这些都能使她快活地扑腾好一会儿。见我家主子和友人聊得热闹,坐在一边听着,心却“放了羊”,魂又飞了,飞到哪儿了呢?飞到孟浩然的“散发乘夕凉,开轩卧闲敞。荷风送香气……”飞至李白的“童稚开荆扉。绿竹入幽径……欢言得所憩”。为什么飞得这般远,奇怪吗?都怨友人的书院——有那么一丝文人的简约,又有那么一丝现代青年的不羁和浪漫,不禁使我神游思飞,有点恍惚了。直到日头要收回,我们正待打道回府,“晚上在这里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友人挽留着,于是我们又享受了一顿户外晚餐,直至院内竹灯朦胧,直至我必须要回家收看央视新闻频道发来有关6日上午《相约北京》栏目的直播采访内容电子邮件……友人相送,他立在竹门前一声“以后常来,不要客气,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又令我坠入王维的“山中相送罢,日暮掩柴扉。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 ——当然要归,不等明年!
5月6日上午到中央台参加“相约北京”的直播节目,和张树荣一同交流舞蹈艺术的创作和舞蹈市场面临的尴尬,这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面对如此严酷和现实的问题,难免心如翻江倒海,少不了有些郁闷。下午带女儿到金源的游乐场玩,暂时将沉重的问题荡开。
5月7日带女儿上美善日学。老师讲到我们都要成为会摆设宴席的人,将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等诸般的爱带到宴席上,造就人。
前后9天,我休息。在时间的流逝中,我不慌不忙地休息,安静而温暖地陶醉着休息,享受着休息;在亲情与友情间休息——在爱里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