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日的晚上,我提早结束了下午的排练,应邀来到了洋桥,看到了一台北现最近的作品晚会,上半场是朝克和陶冶的作品《爻》,下半场是胡磊的作品《逍遥游》。
初看节目单发现两了节目的注解文字都比较抽象,尤其是《逍遥游》引用了一段庄子《逍遥游》的原文,我不禁有些诧异,这鲲鹏所致,舞蹈将如何表达?
终于演出开始了,朝克和陶冶的作品《爻》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形式方法来阐述两个同性体的关系,平面的、立体的、三维的、多媒体的……的确做到了丰富了!爻:是《易经》中卦象名,他们运用身体表现的命运之叵测,宿命之艰难,抗命之无力……
下半场的《逍遥游》以一身好似忍者的黑衣开始,一段集聚个性的松膝的动作精彩绝伦,在中国韵之风格下,截断的动作流呈现出独具个性的动作空间,鲜明的节奏赋予动作级强的现代感,给人一种新鲜视觉感受的同时又附加了一阵快感!
群舞后的独舞是一个身体条件很好的男孩子的独舞,奇怪的是他每当做出某个技巧,总是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失望,尽管他的动作并没有不好!可是,这份衔接的尴尬还是让人不愿把此段记忆留于心中……
一段五人舞突然让我想起了鲲鹏的故事,我终于有些明白了逍遥游之名的来意,演员赤身,黑裤,一舞始终蹲着舞动,动式仍然与前者相应!
待到最后,众人一身白衣,飘飘荡荡,手持一扇,正面黑,负面白,潇潇洒洒,韵中时变,悠悠扬扬,实在是仙风道骨之自在其中……
由此看来,《逍遥游》决非偶然逍遥,乃是水到渠成,自然其中!舞者既没有大汗淋漓,观者也没有苦思其中,自然也!舒畅也!潇洒也!
然,稍有遗憾的是群舞之变化还未见足以潇洒!此乃观者所期,望胡者能为舞者之鹏,一飞冲天!